李骏逸无疑也属于这个新水墨的时代

2020-03-13 00:31 来源:未知

  未来必属于青年,纵观美术史,大凡代表性名作多是艺术家年轻时所作。究其原因,莫不因为年轻人正值青春烂漫,朝气蓬勃,集聪慧勇气于一时,故能心气高远,不落凡俗,陡出奇兵。新水墨,正有这样的一种可能,被青年艺术家们所践行。李骏逸是其中风格独具的一位。

  新水墨前行的背景颇为沉重,一座几千年传统中国文化积淀而成的大山标出了翻越的高度,而大多数后来者只能毕生湮没在其浓重的阴影之中。不仅是笔墨之法,更是笔墨所内涵之心性修为,设定了今天回望而不可及的峰巅。然而,即便是固守于山中成法,也已不能再应对水墨进入现代以来的危机既有自身陷落的历史深渊,又有西方文化殖民的压力构成了艺术与社会的双重危机。近百年来的美术革命偏执于现实主义的大众之路,水墨的写实和新年画改造的结果是水墨趋同于油画、版画的工具性功能,丢失了历史文脉和文人性情。及至近三十年,水墨方才从意识形态中解放出来,回溯传统,探求现代,在自身语言的确认中寻求变革之路。很多艺术家意识到,在新水墨时代,文人画与现代主义中西方两座架上绘画的高峰之中,存在一种共通的性情和语言之路。李骏逸无疑也属于这个新水墨的时代。

  对她来说,最真实莫过自己正在经历的青春成长体验。这一代青年,大多是独生子女和天之骄子,受益于持续的经济增长和社会安定,他们的世界观更多的以自己的感觉为中心,去经验,去形成。对他们来说,这几乎是百年来最轻的时代,没有父辈很早就必然要经历的沉重负累和社会思索,因此这一代际艺术的问题域更多的以自己的生活和心理为中心去展开。成长、童话、梦幻、爱情这些极具象征性的概念非常自然地成为李骏逸水墨艺术的关键词。在一个花香四季的梦想王国,她穿梭飞翔在幻想世界,那里有她憧憬的爱情,祝福的心愿。她生活在成长的每一个细节中,女儿、爱人、母亲,或在现实,或在梦中,都为她所欣喜和期盼,也都成为她艺术中的应然之物。

  李骏逸又生长在一个消费文化的时代。消费文化既有市场自由主义的民主精神,给艺术带来多元的表达可能,又生出媚俗的本质痼疾,从而构成了消费时代艺术家难以摆脱的现实悖境。因而,在艺术家的表达中,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自由精神轻易就滑落为艳俗艺术。世俗时代的物欲横流早已使得超越精神远去,艺术中也普遍失落了最重要的精神属性。李骏逸的作品却避开了这样的危险。应该和天性以及后天成长环境有关,童真至今不曾退远,李骏逸依然保持着一颗童话般的心灵,与这污浊的俗世无涉。因此她能心性洒脱,自由无羁,信笔由缰,直抒胸臆。一切笔墨、形象、符号、叙事皆由心而生,因梦而真。

  李骏逸从自己的心性出发,对朴素主义也称原始主义的现代艺术风格颇感兴趣,从中汲取了简率、稚朴、真诚的艺术和生活气息。每一个梦想的叙事,也是一个哲理的思考,都在她奇幻的想象力中超时空地展现出来,各种与梦想相关的事物,太阳、大树、落叶、鲜花、心灵、荷塘、爱情都在自我的世界里尽情绽放。理性的构思让位于直觉的想象,下笔时不假思索,任情恣性,意趣横生。由此她在不经意中卸下了千年笔墨的负担,却反而回到了笔墨气韵生动为先的本源,更与现代人的心性自由契合在一起。

  她的艺术,真如她的青春年华,如诗如歌,如梦如幻,不属于现在更不属于过去,它面向未来饱含希望。

  李骏逸的绘画,代表了笔墨现代转型中那一支青水墨,与世故人事保持距离,以童真与超越之境抒写着新世代的新思想和新文化,也呈现了水墨艺术的新可能。展望未来,随着日渐沉静的岁月成长,如李骏逸偶尔流露出来的那样,《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将成为更经常的艺术和人生思考,但是,青春之清新与快乐会是一种永远的梦想张力,留在生命中。

  郝青松:清华美术学院艺术学理论博士天津美术学院美术史论系教师艺术批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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